余医生的诊所在十五年前从钢铁厂的生活区搬到J区的另一个人口密集的社区里,以前的诊所早已变成麻将馆和小卖部,稀稀拉拉的麻将声让人觉得他那时候的决定是正确的。一个叼着烟斗的大爷很热心地给我提供了新地址,他的焊烟味道太冲,我一度被熏得有些睁不开眼。
新地址虽然也在J区,但距离很远,等我过去或许对方已经关门。我变更计划,打算今天就在生活区闲逛一圈,看能否找到遗漏的信息。
我先去九栋天台,现在是下午,能见度很好,但我发现这里几乎看不清对面天台的状况。案发时已经天黑,口供里说两个嫌疑人就在这里看到对面只有刘敏一人在散步显然不合常理。我记得上次天黑时我也上过九栋的天台,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又跑到十五栋天台,也就是案发现场,我拿出现场的照片和警方对死者的画像对照天台的格局查看。虽然说天台栏杆很高,水塔附近又是视觉盲区,但我想当年的生活区,晚上7点多应当正是楼下最热闹的地方,这时候两个小孩哪怕躲在天台最隐蔽的地方,也不见得有胆量轮流侵犯被害人。
我从十五栋下来,走到楼下的花坛,口供里说凶器是在这里捡的,用完后在逃离现场时随便扔掉了,但不知道在哪里。我从花坛走到诊所,再走到谢伟民的家里,前后用了6分钟,算上接人可能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如果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凶器扔到所有人都找不到,也是不合理的。
我再次回到十五栋,走到501门前。刘敏家还是以前的老木门,长时间没人打理,早就腐败不堪,我没费多大劲就把门弄开。
刘敏的家里布满灰尘,连蜘蛛网都是残破的状态。客厅只剩下一个红木沙发,上面堆放了一些杂物,主卧的窗户玻璃全部破损,被人用绿色塑料布封住,但由于时间久远,塑料布已经老化开始漏风,房间里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把整间屋子照成绿色,看起来极其诡异。
卧室的床已经只剩架子,在绿色光影中好似深水中的远古遗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们的全家福。我抹去玻璃上的灰尘,二十一年前的这一家人看上去很幸福,刘敏的微笑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钱思明刚毅,他们中间的钱昊笑得呆呆的,好像还没适应该如何拍照。
如果说谢鹏没记错,警方7月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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