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撞见宋瑜出轨后,心情不好才喝了太多酒,巨大的打击让他觉得,酒后开车的刺激感与失控感能够让他暂时忘记现实的悲痛。
也就是说,他酒驾的时候可能并不知道宋瑜已经死了,按照熊媛媛的说法,我觉得陈友偏执有表演型人格,或许是后来他得知宋瑜死后,接受采访的时候又变成了得知女友自杀后悲伤过度才醉酒。
那几本上可以肯定,陈友找我调查宋瑜,是他对宋瑜近乎偏执的掌控欲,活着的时候不断骚扰,死了之后也要搞清楚这个人为什么死。
甚至我怀疑,他很想搞清楚为什么宋瑜会选择女人,而不是优秀的他。毕竟当年他也是成绩优异,能力出众的人,长相也不算差。
我把卷宗还回去,给这对情侣道了谢,然后去前台买单。
“别,路老师。”小周说。
“说好了我请,你别客气。”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还没点菜呢,要不我点了再结?”
阎婉清在桌底下踢他,我装没看见。
应付完他俩,我徒步下山再坐地铁到家已经十点多,我看到镜子里自己极其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很长,我给自己收拾一番后丝毫没觉得疲倦。
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喝一点,于是出门往梧桐酒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