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行至事故发生点,一辆摩托车被卷进货车底部,地上有一滩血,阎婉清正在一旁疏导交通。
见我过来,她微微点头。看现场这架势,她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忙完。我一身酒气,还有些头晕,正好趁她还在忙,我去旁边的连锁咖啡店连喝两杯加浓美式,顺带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没多久救护车来到现场,医护人员快速运走遗体,很快大货车也开走了,交通逐渐恢复正常。
货车司机离开的时候双眼无神,那是一种被生活摧残后的麻木。生活有很多种方式摧残劳动人民,比如往你的车轮底下塞一个它想摧残的另一个可怜人。
我想到宋瑜,她受到的摧残仅仅是我了解的这些吗?还是说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更隐秘的事件,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随着她的死,一切都被她带走了,带到那个谁都无法了解的世界里。
阎婉清很快忙完了工作,她凑过来闻了闻说:“随地大小喝这烂习惯还是没改啊。”
“懒得戒。”
“是不敢戒。”她纠正道,她和其他同事打了声招呼,表示自己不回队里了,然后转头对我说,“走吧,这么久没见,请我吃个晚饭?”
“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
“平白无故找我,肯定是有事相求,你这几年在干什么我略有耳闻,多半是案子的事。不然你找我还能干什么?”
那倒也是,我心里想。
“吃什么?”我问。
“附近有个院子,老板手艺不错,我带你去。”
结果刚下山没多久的我,又被她开车带去了半山腰。院子的环境很不错,我基本没点菜,都是她在点。
“你没有想吃的?”
我说:“帮我点杯鸡尾酒,下午喝了纯的,现在想漱漱口。”
她很无奈,但也没拒绝。
“找我什么事?”
“我需要陈友四年前酒驾被捕后的口供。”
“陈友?”
“还记得他吗?”
“酒驾至一死一伤,我记得好像是他对吧?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这个案子我接触过。怎么突然查起这件事来了?”
“他昨天之前还是我的委托人,现在不是了,但是他委托我查的事情有蹊跷,我想看看当年他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我记得是说的因为女友自杀了?”
“他跟我也这么说的。”
“为什么酒驾很重要吗?很多人酒驾没有理由,喝高兴了觉得自己可清醒呢,什么事都敢做,开车算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