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道。”
“她大学室友呢?”
陈友突然站起身,他的大腿差点把桌子撞翻。
“她大学的经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都告诉你了,你去找她的大学同学也问不出什么。”
“那我偏要去呢?”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酒吧打烊了,你走吧。”妙言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说道。
陈友深呼吸了几口,朝酒吧门口走去,快出门的时候回过头开看着我说:“路先生,不用查了,委托结束了。”
“你还没有付给我尾款。”
“我没钱,也不想再继续了。”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我也瞪着他,“为了这件事我没少得罪人,你说算就算?你当我这里是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无法面对什么?你自己的过去?”我问。
“都有吧,别问了,总之不用再查了,如果你需要尾款,我过阵子会来给你的。”
“我觉得你说话有点好笑,什么叫我需要尾款?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那是我的工作报酬!”
“总之我会给的。”
他轻飘飘地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这人什么意思?”妙言很生气,“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
我也背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莫非宋瑜的死和陈友也有关系?
那他来找我查什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