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杨斌把这个案子的卷宗看得很紧。
“我怀疑那孙子就是故意恶心人。”胡砚楠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跟我吐槽,“妈的就是自己干活拉胯,也见不得别人好。本来这个事内部通个气有什么毛病?他爸要是死了,我们能把卷子扣那么紧?他就捂着吧,捂到发霉,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有多无能。”
“他爸好像是咱们市公安局的局长?他无能有人敢说吗?”我说。
“操,兄弟,你之前没得罪过他吧?”
“没有,也可能有时候不小心得罪了,破案的事谁知道啊?有时候开会,领导来了是得提出自己对案子的看法啊,他每次出现大案子开会,就是在那嗯嗯啊啊的半天没个屁,我看他是想独自把这活儿干好了,好给自己证明一下。”
总之牢骚多了,我和老胡再出来喝酒,也就不提这事了。我俩有默契,我相信他一旦有机会肯定会给我消息。
有时候我甚至自私地想,凶手干吗不流窜几个地方多干几次?事儿大了,参与的人多了,我能触碰到卷宗的机会就更大。
至少尸检这一个环大概率要过老胡的手。
但每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喝了半杯,反而越喝越清醒。我给陈友发了条微信,约他明天面谈。他秒回我,说自己也没睡,问我可不可以现在见面聊。
我心想也没什么不可以,我回到窗边跟妙言打招呼,她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我也不确定她到底听清楚没。
陈友骑着一个小电驴过来的时候,我在马路边靠在树上坐着,手里的酒喝得差不多了。他见我迷迷糊糊,问我还聊不聊。
我说:“聊啊,我又没喝醉。”
“查到什么了?”
我把这两天查到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问他知不知道宋瑜的妈妈做的这些事。他表示他不太清楚,对于那粒扣子,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孙笑笑靠谱吗?宋瑜读研后,她的朋友我都没见过,她每天都太忙,我想去找她都被拒绝了。”
“那些不是她的朋友,”我纠正他的说法,“宋瑜没有朋友,你不知道吗?她很孤独。”
“我……我以为她在学校里有人可以倾诉,至少有舍友。”
“有个屁。”
我把空酒瓶扔在地上,它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没有碎。
“所以说,她的死,是因为她一直得不到重视,以及一直被妈妈控制,她想摆脱?这样说的话其实是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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