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吴邪,就因为一个女人?!”
解雨臣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解雨臣很认真的纠正:“那是我想要得到的女人。”
解连环被气笑了。
那笑声很干,很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重。
解雨臣没有回答,他嘲讽地看着解连环:“布局者都是像你这样傲慢的,你们摆弄了别人的命运,然后看着别人的痛苦居高临下的说,人家应该感恩,这副好像是我欺负你的表情,真的很恶心。”
解连环又问:“吴邪的尸体在哪儿?”
解雨臣还是不说话。
解连环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解雨臣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我问你!吴邪的尸体在哪儿?!”
解雨臣低头,看着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
那只手在抖。
解连环在抖。
这个一辈子在暗处行走,见惯了生死,可以算计所有人都从不动摇的人,此刻在抖。
解雨臣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抬起眼,看着解连环。
“你应该问吴三省你的好搭档啊!难道他会不告诉你吗?”
解连环的手顿住了。
解雨臣没有回答,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楚玉苏那边的强信号电话响了。
“苏苏,解连环在我这里,你见到吴三省了吗?”
楚玉苏把电话递给吴三省。
电话里传出解连环的声音:“吴邪的尸体在哪儿?”
吴三省看了楚玉苏一眼,如实回答:“我不知道,吴佞不肯告诉我。”
解连环脸色难看极了,边上解雨臣乐不可支,笑得跌坐在椅子里。
吴老三问解连环:“小花儿那你问了吗?什么情况?”
解连环看了一眼解雨臣,选择撒谎:“那是个误会,照片的角度是特意找出来的,我们之间不应该被误导分裂!”
解雨臣终于喘允了气,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
二十年的同盟吗?
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