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多了,咧嘴露出那颗缺了半边的门牙:
“我哥能听见的,我也能听见。我哥听不见的,我还能听见。”
刘丧瞪了他一眼:“你又吹牛。”
皮包不服气:“我哪儿吹牛了?上次在训练场,你不是说听不见那根柱子里面空的吗?我就听见了。”
刘丧被他噎住,脸涨得通红,不好在外人面前拆好兄弟的台,忍了。
楚玉苏看着这两个半大孩子斗嘴,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她转身走回桌边,重新看向那张摊开的地图。
两条路。
一条从巴乃下去,齐八爷带队。
一条从四姑娘山绕过去,陈皮带队。
现在,她多了两个能用耳朵听出机关的孩子。
楚玉苏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着。
齐八爷那边,要从正门进去,直面最复杂的机关群。
如果中间有一扇门需要听声音判断开关,刘丧的耳朵,能派上用场。
四姑娘山那边,要攀悬崖、钻山洞,环境复杂,变数更多。
皮包那孩子看起来更皮实些,跟着陈皮和解子扬,应该能扛得住。
她抬起头,看向二京。
的——“让他们两个留下吧。”
二京松了口气,他看了看那两个半大孩子,又看了看楚玉苏那张平静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您安排。”
楚玉苏转向刘丧和皮包。
——“你们,怕死吗?”
刘丧抿了抿嘴,没说话。
皮包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怕。”
楚玉苏看着他。
皮包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怕也没用啊。二爷培养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时候用的。我们要是这时候怂了,那之前吃的那些苦,不就白吃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刘丧:“哥,你说是不?”
刘丧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怕。”他说,“但不怕也没用。该做的事,总要有人做。”
楚玉苏看着这两个少年,看着他们眼底那一丝藏得很深的恐惧,和比恐惧更深的那点倔强。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这么小,也这么怕,也知道怕没用,也知道该做的事总要有人做。
“好。”
她用手语比划。
——“刘丧,跟我这边。”
——“皮包,去四阿公那边。”
刘丧愣了一下:“四阿公?是……陈皮阿四?”
道上的事情他也知道点。
楚玉苏点头。
刘丧的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听说过陈皮阿四的名头。
那是个狠人,年轻时候杀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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