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吴二白无功而返,带着人马撤离了,只留下伤愈复出,不甘心空手而归的吴邪继续在原地“瞎折腾”。
这样一来,就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它”的警惕,将主要的注意力从楚玉苏身上移开,也暂时掩盖住湖底玉脉这个真正的惊天秘密。
“只有你继续留在这里,像个不死心的盗墓贼一样,继续‘打捞’那些无关紧要的破烂,吸引住所有的目光,” 吴二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酷的理智,“我才能有机会,腾出手来,去处理别的麻烦,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明白吗?”
吴邪呆呆地坐在那里,听着二叔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他明白了。
自己成了诱饵,成了挡箭牌,成了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而这一切,是为了保护苏苏。
他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也正看着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也读懂了这无奈的棋局。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为了那个共同想保护的人,他们只能选择配合。
不久后,伤好得七七八八,实在放心不下的王胖子也骂骂咧咧地赶了回来,三个过命的兄弟再次聚首于这片诡异的湖泊旁。
只是这一次,心境已然不同。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探险者,而是成了棋盘上刻意被摆放的,吸引火力的棋子。
吴二白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倔强又不得不屈从的侄子,心中滋味复杂。
他当然知道,将吴邪留在这里,将楚玉苏托付给解雨臣制造机会,无异于养虎为患、饮鸩止渴。
吴二白带着他的人马,如同他来时那样,浩浩荡荡地撤离了。
吴邪、王胖子和张起灵三人又在这里打捞了两星期,湖边真的又浩浩荡荡来了一个队伍。
其中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就是裘德考。
而阿宁在队伍里指挥着所有事情落地,活脱脱的最优秀的继承人的架势。
吴邪三人一合计,怎么拖延时间呢?
他们三个抢了裘德考队伍里的所有的水肺沉进了湖底,然后游到湖对岸被阿贵和云彩接应出去。
搞完了这些,吴邪打电话问吴二白能不能回去了。
吴二白也不能让吴邪留在那里被裘德考的人抓住,只好松口说可以回了。
但是他又想了个新办法,引导着吴邪去找样式雷的线索,这样还能再拖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