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带着霍铃,住进了楚玉苏的竹园。
竹园清幽依旧,但气氛却因霍家祖孙的到来,以及那个被安置在后院厢房里,时不时传出压抑低吼与指甲刮挠木板的刺耳声响的沉重木箱,而变得格外凝重。
楚玉苏并未表现出任何急切。
她以需要静心准备为由,恢复了往日的深居简出。
连续几日,她所居的主屋房门紧闭,连一日三餐都是佣人送到门口。
黑瞎子翻墙送来的还带着露水的西湖莲蓬,解雨臣动用了私人飞机运来的,用冰盒仔细封好的岭南杨梅,吴邪提着据说是吴二白珍藏的老山参忧心忡忡的登门……
所有这些,都被白蛇客气而坚决地挡在了外院。
一律以老板正在静养,暂不见客为由赶走。
甚至连最近总爱无声无息出现在楚玉苏附近,眼神茫然的张起灵,也被白蛇半请半哄地安排到了另一栋独立的小楼里暂住,美其名曰,那里清静,利于张爷恢复。
白蛇自觉属实是狐假虎威了一把。
爽得很。
这番做派,落在霍仙姑和霍秀秀眼中,非但没有引起不耐,反而让她们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
对吴佞这位吴家新秀,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与猜测。
她们暗自观察,白蛇脸上也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严肃,对院中任何稍大的声响都皱眉示意。
这一切,都无声地营造出一种山雨欲来,仪式将至的神秘压迫感。
直到第三天傍晚,连日阴雨的杭州难得放晴,残阳如血,将天边云层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
那扇紧闭了三日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楚玉苏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极为素净的月白色细麻长衫,宽袍大袖,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同色丝绦。
长发未绾,仅用一根乌木簪子随意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脸上脂粉未施,眉眼间带着一种仿佛久不见天光的淡淡倦意,却更衬得那双眸子清冷如寒潭。
她手中捧着一只色泽沉黯,毫无雕饰的乌木小匣,步履从容,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疏离的威仪。
一直在厢房外焦灼踱步的霍仙姑和霍秀秀立刻迎了上来。
霍仙姑虽强作镇定,但垂在身侧紧握着,微微发白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霍秀秀更是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楚玉苏和她手中的木匣。
白蛇极有眼色。
楚玉苏一挥手。
白蛇立刻便道:“清场,闲人都出去”。
迅速将院子里所有霍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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