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身边踢走!哪儿来的踢哪儿去!”
他不仅拒绝了,思路甚至诡异地岔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眼睛亮了一下,凑近书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谬的认真:“二叔,您手上人手广,消息灵通,能不能借我点得力的人?帮我‘清理’一下障碍。”
吴二白太阳穴突突直跳:“什么障碍?”
吴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苦恼、嫉妒和决心的复杂神色,板着手指开始数情敌:“黑瞎子,解雨臣,还有那个总粘着苏苏的失忆闷油瓶!他们……他们对苏苏心思都不正!现在局势乱,正好想想办法……”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那你把十一仓管起来,人手都是你的!”吴二白已经挂脸了。
吴邪侧目:“二叔你别想骗我,我管着十一仓,还有个屁的功夫处理那帮居心不良的人啊!你要是有这闲工夫,你能到现在没抱回来个一儿半女的?孩子又不是你十月怀胎,播个种子的事儿,就这你都不干!证明这后边指定是有我不知道的危险的!您老能者多劳,继续干吧!”
“砰!”
吴二白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震得茶盏乱响。
他脸色铁青,指着吴邪,手指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你!吴邪你给我滚出去!滚!”
吴邪被二叔罕见的暴怒惊得后退半步,十分听话的滚了。
书房里重归死寂。
吴二白扶着桌沿,感觉心脏一阵阵抽紧,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他颓然坐回椅中,揉着刺痛的额角。
混乱的线头在脑中缠绕,十一仓不能无人主持,吴邪这臭小子欠收拾!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深不可测:
“二京,联系北京的解雨臣,问他,四百亿提亲的事儿还做不做数,作数的话,他不赶紧的,到底在等什么!真墨迹……”
二京:那可是四百亿,写财产清单都得费一番功夫的……
但是二京不干和气头上的吴二白犟嘴。
他拨通了解雨臣的电话:“解当家,我们家二爷问您,提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