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点。
那里雨幕朦胧,隐约是城市高楼的方向,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小妹,人我给你‘捞’出来了,陈英那伙人守得还挺严实,在郊区一个废弃的冷冻库里,味儿可真够冲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画面,短促地笑了一声:“过程嘛,有点小麻烦,不过结果干净,那个‘吴三省’被关得有点蔫吧,身上没添什么新伤,脑子也还算清醒。”
她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带着点玩味,看向依旧盯着棋盘的楚玉苏:“人是移交给你了,就在隔壁厢房,我的人看着,不过……啧。”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
她话刚说完,厢房方向隐约传来一点压抑的争执和拖动声,很快又平息下去。
紧接着,竹帘再次被掀开,带着一身潮气进来的却不是,阿宁口中刚被解救的“冒牌”吴老三,而是白蛇。
白蛇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杭纺短衫,料子极薄,被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些,贴在身上。
他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些,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忙碌缺觉。
他一进来,先是对着楚玉苏恭敬地叫了声。
“老板。”
又对阿宁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随即,那张俊秀的脸上立刻堆起了愁苦,声音又急又快,像竹筒倒豆子: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阿弥陀佛,您这趟真是……”他眼睛瞟向厢房方向,压低声音,“嘿,您在哪儿招来的这么像的人啊!我刚去看了一眼,人是齐整的,坐在那儿对着墙发呆呢。”
他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憋了一肚子苦水。
“老板您是不知道,您和黑爷他们这一趟出去,杭州这边简直要翻了天!
三爷和潘爷都伤的厉害,大夫说非得卧床静养两个月不可!
黑爷倒是不喊疼,可前两天阴雨,他肩胛那道深口子差点发炎。
张爷那个脑子,大医院看了都说不好,让送去精神病医院隔离治疗。
能顶事的好手,也折了,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刚安排妥当。”
他越说越激动,手势也跟着比划起来:“我和王盟!
我俩都快被榨成人干了!
王盟守着他的铺子,天天对着一堆真假假假、来路不明的东西,头皮发麻;
我这边更惨,两处新盘的铺面要开张,账目、货源、底下伙计的安顿。
还有那些闻着味儿就想扑上来咬一口的‘朋友’,应付得我嘴角都起燎泡了!
老板……”
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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