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从少年,变成了带着青涩气的青年,只能不断换地方换身份。
他继续攒钱。
一分一分地攒,一块一块地攒。
新中国的钱不再是银元,是人民币,面值小,攒起来更慢。
但他有耐心。
钱攒到一定数目,他就通过各种渠道捐出去。
给灾区的,给贫困学生的,给科研机构的。
这个国家百废待兴,到处都破破烂烂,到处都缺钱缺德惨不忍睹。
捐款都是匿名,没人知道那个穿着破旧衣裳,在胡同里收破烂的混子青年,捐出去的钱够买几套四合院。
时间来到六十年代。
黑瞎子去了楚玉苏老家。
黑瞎子认出来从那座院子里走出来的人,竟然是阿福。
当年在地牢里一同逃出来的男孩。
如今已经是个当爹的人了。
“阿福?”黑瞎子走过去。
阿福现在应该叫楚汉生了。
上下打量黑瞎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真是你?你...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其实是长大了许多的,只是比起楚汉生,显小很多。
黑瞎子没回答,反问:“你还好吗?”
“好,好。”楚汉生拉着他,“走,去我家,咱俩好好聊聊。”
楚汉生的家不远,就在菜市场后面的胡同里。
一个独门小院,收拾得干净整洁。
屋里有个女人,正在做饭,看见黑瞎子,笑着打招呼。
“这是我媳妇。”楚汉生介绍,“这是我以前的兄弟……”
黑瞎子自己补上名字:“齐墨川。”
女人点头,继续忙活去了。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
楚汉生倒了茶,盯着黑瞎子看了又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简单说了。
被张家抓去试药,身体出了变化,不再生长。
他没提张起灵,没提后来的事。
楚汉生听完,沉默了很久:“我也...我也有些变化。”
他撩起袖子,露出手臂。手臂上有一道道淡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