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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先把蛋羹吹到温热,一勺勺喂给楚玉苏。
楚玉苏吃得很香,但吃了小半碗后,她推开勺子,指指碗,又指指黑瞎子。
“你吃。”
“我是谁呀?”黑瞎子那委屈的表情又来了。
楚玉苏无语,每天都这样。
“哥哥吃。”楚玉苏板着脸认真说道。
“哥不吃,哥喝粥就行。”黑瞎子笑开,逗楚玉苏。
楚玉苏小嘴一扁,黑亮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但态度坚决,一副你不听话我就哭的模样。
这是她最近新学会的抗议方式。
黑瞎子怕她哭。
即便知道楚玉苏的心智绝不是真正的三岁小孩,可这家伙就是见不得她扁着嘴掉眼泪。
楚玉苏并不知道黑瞎子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自从偶然发现之后,屡试不爽。
黑瞎子果然无奈,只好象征性地舀了最小的一勺吃了。
立刻又舀了满满一勺递到她嘴边:“好了,哥吃了,轮到苏苏了。”
楚玉苏张嘴吃掉。
下一口是黑瞎子的,她监督着。
一碗蛋羹,就在这种“你一口我半口”的拉锯战中见底,实际上大部分还是进了楚玉苏的肚子。
黑瞎子就着咸菜喝了两大碗稀粥,吃了两个白面馒头,胃里有了饱足感,也暖和起来。
饭后,捐赠的旧衣服果然送来了,堆在院子里像座小山。
孩子们兴奋地围上去。
周妈妈维持着秩序,让大家排队挑选。
齐小川没有挤在前面。
因为这帮小屁孩根本不懂什么叫穿搭,只知道挑他们自认为最好看的衣服……
他抱着楚玉苏,等大家都挑得差不多了,才走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剩下的衣物。
他很快挑出几件来。
一件藕荷色的小毛衣,毛线还不错,只是袖口有点松。
一条灯芯绒的背带裤,颜色洗得发白,但很厚实。
还有一件男孩子的深蓝色夹克,八成新,拉链坏了,但布料结实,这是小毛病他自己就可以处理。
“周妈妈,这几件可以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