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虫潮,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与茫然。
张起灵反应最快。
他二话不说,迅速卸下背包,从侧袋抽出一捆特制的登山绳和一个精钢抓钩。
他掂了掂抓钩,目光扫过岩壁,选定一处较高的、看起来相对稳固的突起,手腕猛地一抖,抓钩带着绳索如离弦之箭般向上飞去,“铛”一声脆响,牢牢扣住了岩壁边缘。
他用力拽了几下,确认牢固后,将绳尾在自己腰间迅速打了个活结。
但他没有立即攀爬,而是转向楚玉苏,语速虽快却清晰:“苏苏,带他们先上。”
楚玉苏太了解他了。
每次他说“你们先走”,往往意味着他要独自面对危险,而他那特殊血液,是对付这些邪门虫豸最有效但也最伤己身的武器。
她立刻摇头,眼神坚决,同时伸手用力推了王胖子一把,指了指绳索,又指向那四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伙计,示意胖子赶紧带人先撤离。
紧接着,楚玉苏快速打开自己一直背着的那个长条形金属盒子。
盒子开启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与陈旧金属的气息散出。
里面铺着暗红色的丝绒衬垫,整齐排列着数十支细长的、颜色暗沉的线香。
吴邪一见这盒子,瞳孔骤缩。
长白山那次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苏苏在阿宁的帐篷外点燃这种香许愿,阿宁紧接着就好端端的走出了帐篷。
然而后来的代价对于吴邪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苏苏好像是代替了阿宁的命运一般,失魂症了那么久。
直到他又去了一趟秦岭,从秦岭带回来一直粉玉手镯,苏苏的失魂症才有所好转。
这诡异的力量,可能就是从秦岭那次得来的。
他不愿意让苏苏再动用。
上次是失魂症。
这次再用还不知道是什么后遗症在等着呢!
付不起那个代价该怎么办呢?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楚玉苏要去取香的手,因为激动和恐惧,眼睛都泛起了红血丝。
“不行!”吴邪的声音几乎是在低吼。
“苏苏!他那血有代价,你这香的代价更大!我不允许!绝对不行!”
他自知背着人攀岩力有不逮,猛地抬头,冲着张起灵厉声喊道:“姓张的!你背她上去!立刻!马上!”
说完,他又急切地转向一直护在左右的黑瞎子和解雨臣:“瞎子!小花!看着她!别让她点那香!”
话音未落,吴邪已经弯腰一把抄起地上仍在不安低吠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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