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了,果不其然,这一千万也不是好赚的,要去海上出差呐。
楚玉苏把笼子打开,边上吴二白的伙计还有些担心这狗认生,再伤了自家金尊玉贵的二小姐。
于是悄悄去扯白蛇的衣角。
白蛇正抱着瓶子稀罕尸鳖王,瞧了这人一眼,轻轻一笑,小声说道:“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瞧着吧,今天你算来着了,开开眼界。”
这只成年的爱尔兰水猎犬一身厚重大卷毛,瞧着像是一大块巧克力。
走出笼子便乖乖巧巧地坐在楚玉苏面前。
“人,我喜欢你。”大狗欢快地把尾巴摇出残影。
楚玉苏伸手,大狗就把自己爪子放在了楚玉苏的手掌上。
—“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叫巧克力好吗?”
“好呀好呀!”巧克力欢快地把脑袋蹭在楚玉苏白皙的掌心里。
吴邪看妹妹专注地和这只狗玩,他醋意大发,捣乱地凑过来:“妹妹,你训我呗,我指定比它听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