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卡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感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怎么可能？老师，你不是已经被我彻底吞噬了吗？”
“哈哈！”
那个苍老的笑声从卡尔体内传出，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嘲讽：“卡尔啊卡尔，你还是太嫩了。”
卡尔的表情僵住了。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太空的声音继续响起，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一个愚钝的学生讲解基础知识，“神河文明覆灭时，整个文明都化为了虚无，为何唯独老夫能够存活下来？你真以为……那是运气好吗？”
卡尔没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况且，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为人吗？”基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讽刺，“从教导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了——你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对知识的渴望？对真理的追求？不，那是更危险的东西。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背叛一切，包括你的老师。”
“所以，”基兰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凭什么觉得……老夫不会留下后手呢？”
“只是老夫没想到，”基兰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带着点感慨，“你的野心居然这么大。吞噬虚空，吞噬已知宇宙……真是青出于蓝啊。”
卡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老师过奖了。”
“不过——”基兰话锋一转，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为老夫做铺垫罢了。你辛辛苦苦吞噬虚空意识，完善这具身体……最后都会便宜老夫。”
卡尔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不是装的。
“所以，现在放心把一切都交给老夫吧。”基兰的声音变得温和，“老夫会带着你的梦想，一起走下去的。虽然你可能看不到了，但没关系——你的贡献，老师会记住的。”
现场一片寂静。
听着太空的话后，张角和孙悟空等人面面相觑，但是都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不是这都是什么人呀！
当老师的防备着徒弟，甚至对徒弟下了黑手；当徒弟的天天惦记老师就算了，别的最多惦记一些“遗产”，这卡尔倒好，直接连老师的身体都惦记上了。
不过看戏归看戏，但是众人心中还有一杆秤。
所有人心里都已经盘算清楚了——面对全盛时期的卡尔，和面对一个虚弱的、刚夺回部分身体控制权的太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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