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鹤熙提起那段遥远而纯粹的岁月,凉冰脸上的愤怒和激动也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她喃喃道,声音低沉了许多:“那时候……确实是我感觉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只需要去学习和研究自己喜欢的内容”
“可是当你与卡尔研究到虚空的时候,一切都变了!”鹤熙对着凉冰说道:“从那一刻起,你就变得不再像你自己了!”
“可是我没有错,虚空是存在的,它会摧毁一切,包括天使文明!”凉冰对着鹤熙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但是凯莎那个独裁者,她禁止了我一切的研究!可是凭什么,我也只是想要为天使文明寻找一条出路罢了!”
然而,面对凉冰的质问,鹤熙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不,凉冰,你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凯莎的意思。”
“她当年,并非是禁止了你对虚空的研究。”
“什么?” 凉冰猛地愣住,脸上的愤怒凝固了。
“她真正禁止的,是在当时的那个时间将‘虚空’的思想,在天使文明内部进行大规模的传播和扩散!”
“你要知道,那个时候,天使文明刚刚经历了战乱,正是百废待兴向往美好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将那种充满绝望的思想公之于众,你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吗?你知道会摧毁多少姐妹的希望吗?”
她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凉冰,最后轻声说道:
“你不知道,也根本听不进去解释,甚至为此觉得受到了打压和背叛,一气之下……直接叛逃了天使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