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文！你疯啦？快行礼！” 站在他身旁的赵信第一个反应过来，吓得脸都白了，急忙伸手去拽程耀文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阻。他可不想看着自己兄弟因为一时冲动，步了杜卡奥和那些德诺遗民的后尘。
然而，程耀文却猛地一摆手臂，挣开了赵信的手，力道之大，让赵信一个趔趄。他依旧死死地盯着嬴政，胸膛剧烈起伏，那眼神充满了恨意！
葛小伦、刘闯等人也都焦急地看向程耀文，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毕竟是一起训练、并肩作战这么久的战友，感情深厚，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因为德诺的旧账，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面对这充满敌意的目光，嬴政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流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他打量着程耀文，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玩味：
“你，就是那个德星最后的皇子，程耀文？”
他顿了顿，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的问题：
“寡人倒是颇为好奇。按常理推断，你的故土德星毁灭，与那杜卡奥脱不了干系，可以说，他与你有着不共戴天的国仇家恨。可为何，你之后却一直跟随着他，来到地球，加入这超神学院？莫非……是为了苟活性命，便选择了认贼作父，将那份血海深仇，都抛诸脑后了？还有，寡人杀了杜卡奥，按道理来说还算是替你报仇雪恨了，你这……”
一旁的张角也立刻竖起了耳朵，说实话，原著里这位德星皇子就挺迷的，跟杜卡奥这个疑似仇人相处得居然还算“和谐”？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程耀文听到嬴政这番诛心之问，仿佛被刺中了内心最痛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彻底红了。他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就在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爆发怒吼时，他却用一种带着巨大痛苦和自嘲的沙哑声音，缓缓开口：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
“哦？” 这下连孙悟空都来了兴趣，“那你小子倒是说说，是为啥？俺老孙也挺好奇的！”
程耀文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哽咽：“我……我恨！我恨杜卡奥，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之中：“当德星在我眼前崩碎，亲人、臣民在战火中哀嚎湮灭时，我还太小，太弱……我什么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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