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演戏？”
鹤熙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引起了张角极大的好奇。连一旁正在懊恼被人跑了的孙悟空也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眼神中充满了八卦的光芒。显然，吃瓜不分种族。
“不错，就是演戏。”鹤熙的语气带着一丝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一场演给已知宇宙所有势力看的大戏。”
她蓝色的眼眸转向了张角，带着一丝考较的意味：“你既然知道是卡尔偷走了大时钟，那想必也应该知道，如今的恶魔之王莫甘娜的真实身份吧！”
张角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出了一个让除了鹤熙之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名字：“不就是凉冰吗？曾经你们天使文明的三王之一，与你和凯莎并列的——天启王。”
“什……什么？那个化着烟熏妆，打扮的跟个疯婆子似的家伙，居然之前也是天使？还是个天使王？”孙悟空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莫甘娜之前消失的地方，猴脸上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的震惊表情。
虽然种族不同，审美不同，但是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看看眼前的四个天使，再想想那个疯婆子，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仅孙悟空，下方竖着耳朵偷听的赵信、刘闯、琪琳、蔚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露出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那个一口一个碧池的家伙居然也是天使。
“你果然知道得不少。”鹤熙对张角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确认了什么。她继续引导着思路：“那你再想想，当初的凉冰，在天使星云的地位以及权限都远远超出了当初还在超神学院的卡尔。为何当初她叛逃天使之城的时候，不去尝试盗取一下天使的神圣知识宝库呢？难道是她不想吗？”
张角眼中精光一闪，结合鹤熙之前的话，一个大胆的推测脱口而出：“所以大时钟根本就不是卡尔偷走的！而是超神学院的太空校长，故意留给卡尔的！所谓的‘偷窃’，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戏码！”
“不错！很接近真相了。”鹤熙赞赏地点了点头，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无疑是肯定了张角的推测，“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链，但根据各方行为逻辑反推，这个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毕竟……”
她的声音微微低沉了一些，透露出一丝凝重：“虚空摧毁了整个神河文明，太空校长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呢？”
她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张角身上，抛出了一个更加石破天惊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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