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裙女诡似乎都看得有些乏了,黑洞洞的眼睛转向别处,裙摆悠悠荡荡。
“哥,大哥,实在不行,咱们换个方法勒。”宇哥擦掉额角的一抹汗,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默蹲在另一滩焦黑痕迹旁,指尖还沾着银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专注得可怕。
他盯着宇哥的阵图,又看看自己笔下那歪歪扭扭、活像痉挛蚯蚓爬出来的线条,半晌,点了点头。
“什么方法?”声音中夹带着些许的嘶哑。
“我这有追踪符,效果也差不多。”宇哥说完,立马拿出来几张符纸。
苏默接过符纸,翻看一下,“有阵法相比有什么不同,怎么使用?”
“大体上是一致的,只不过阵法能重复使用,符纸一张只能使用一回,将血液滴在符纸正中央的位置就可以了。”
“下次早点说。”苏默见自己终于解放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你有多少都给我,我跟你换。”
“大哥,这个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现场给你画,今天不行,明天接着画,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一瓶疗伤药。”宇哥搓搓手,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苏默看看面前的宇哥,又看看他身后的女生,“先把你手里的给我,接下来几天,画多少张,就给我多少张,我给你换。”
宇哥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数张黄符纸,又取出朱砂笔,当场就要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