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经营公司?
甚至对方只需要把她困住,断了她的天价特效药,她就会很快病死。
这注定了她守不住家业,也注定了父母一走,她会被分食殆尽。
最后是叶致国一把将所有人推出门外,用力甩上了门。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乔望舒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女儿冰凉的手。
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叶凌月的掌心。
叶凌月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可乔望舒先哭了出声:“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给你一具健康的身体……对不起,宝宝……”
叶致国红着眼睛,声音却故作轻松:“哭啥哭,别听他们胡咧咧,危言耸听,月月不结婚不就行了。”
“又不是一定要结婚,传来传去,不就为了死后有人烧纸?
“能记住几辈啊,咱家现在不也最多给太爷烧点,又不是非要结婚。”
“怕有人算计也没事,提前立好遗嘱就行了,一出事全捐了,他们不但不敢动你,还得求着你活着。”
“等你老了,你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捐了也一样,月,俺和你妈要你,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生你,是因为家里有钱,俺们想让你来享福。”
昏迷中的叶凌月,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一行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文城人最重香火延续,看看这地方的人口密度就知道了。
在老一辈眼里,有了儿子,家业才算传下去了。
可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女性思想还在萌芽阶段时,她的父母却对她说:你可以不结婚,可以不生育。
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至少在那一刻——乔望舒和叶致国是真的很爱、很爱她。
他们给的爱太满、太汹涌,以至于当两人同时收回这份爱时,她无所适从。
怎么就……突然不爱了呢?
……
身体一直忽冷忽热,无数画面闪过,前世的、今生的。
那些记忆或熟悉或陌生,一切如一场走马灯。
叶凌月感觉自己好像嘎了,身体轻飘飘的似乎飞起来了。
系统提示音不绝于耳,她却没有力气睁眼,意识很快再次陷入混沌。
【叮!██血脉已觉醒22%!】
【叮!██血脉已觉醒20%!】
【叮……】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头戴尖顶帽,骑着扫帚的人悬在半空,她挠着头,盯着面前浮动的羊皮地图。
“不对劲啊,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就一直提示我这里有族人?”
她敲了敲悬浮的羊皮纸地图:“喂喂喂,你不会坏了吧?”
地图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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