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需要找医生,和病痛没关系。”钟可可喃喃着道,她只是心痛而已,为他而痛着,“厉臣,你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儿,好吗?”
顾厉臣闻言,于是没再挪动脚步,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任由着钟可可抱着他。
而周心眠见状,则是识趣地悄悄离开,再顺便关好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