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尖锐的针,刺痛着她的耳膜。
“我......我知道我伤了你,只这一次,阿瑾,只这一次,你原谅我好吗?”她恳求道。
“只这一次?”他轻笑出了声,“你明知道会伤我,可是你还是那样做了,你是不是笃定了我就一定会原谅你呢?”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张口,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