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母亲的怀里接过来的,她已经中了病毒,快要变成丧尸。
当时的她举起刀来,想要解决掉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话,它还能在她的怀里死去。
在下刀之前,她遇到了温颂,她求她把孩子带走。
她想要孩子活着。
温颂没有养过孩子,还没有接过来,另一个女人已经上来,一把抱住了孩子。
她在一个星期前,刚刚丧失了自己的孩子。
还有一桩桩,一件件……
温颂无数次看到过那些人在生活中挣扎。
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身坐高位?
这个房间的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除了蜡烛燃烧的时候发出的十分轻微的噼啪的声音,所有人就连呼吸都放轻了。
国王依旧看着温颂,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平易近人。
可温颂就是觉得它变了,眼睛的深处像是一夜之间进入了深冬,外面的涓涓细流开始结冰,无数天空的飞鸟开始降落,蓝色的晴空开始遍布乌云。
一股无形的精神压迫在温颂的头顶上面显现。
温颂感觉到呼吸都成了问题,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压迫着,让她喘息不过来。
温颂抓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呼吸着,疼痛和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弯下去。
面前的国王背靠在雕花的镂空椅背上,一瞬间,两人的距离似乎在无限拉长。
国王有些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温颂,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孩子,有些东西从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你又何必执着呢。”
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没有人会去改变它。
因为上面的人不想改变,下面的人无法改变。
他们就是一个稳定的方程式,左边右边,永远隔着一条长河。
有贫民想要越过这条长河,他们就会将他击毙。
这是他们维护自己这方领土的方法,如此的古老。
温颂抬起头来,她现在觉得自己呼吸都是困难的,喉咙甜腥,温颂知道自己的内脏出血了。
她扬起一抹笑来,看着国王终于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那张伪善的脸,让她觉得恶心透了。
“污染是怎么发生的?”温颂问。
国王就这么坐在温颂的面前,她眼睁睁的看着温颂的嘴角流出鲜血来,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动物。
可她知道,这个小动物随时有可能变成一只小豹子,一口将她的肉给撕咬下来。
更多的压力落下来,国王怜悯的看着温颂。
她知道的很多,能力也很强大,奈何却怎么也不加入他们的阵营。
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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