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小动物？”温颂蹙了蹙眉。
周知昱点了点头，“他在用一些动物做实验，听说他一直在做，只是一直没有被发现，直到有一天因为一位同学凑巧将东西落在了实验室，凌晨去拿的时候，撞到了他做实验。”
“听说……”周知昱有些欲言又止，“场面很是血腥。”
“那个撞到他做实验的同学还被吓得休了一年的学。”
“后来学校就将他开除了，后面一直没有踪迹，他是个孤儿，在一个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也从不交际，所以也没有朋友，即使他消失了也从未有人注意到。”
温颂的眼眸沉下去，她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在女人的记忆里，她看到了这张脸，他将女人当做人类来培养，甚至会教授她一些人类的知识，还专门编纂了一本《人类生活指南》。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让污染源变成人吗？
还是在利用污染源做什么东西？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项目了，实验对象失败，那现在呢——
温颂的心像是被沉进了谷底。
如果实验成功，污染源会成为完完全全的人类，那它们融入人类社会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污染源存在于人类社会了，那人类社会……还能叫做人类社会吗？
温颂抬起头，看着那道绿色的巨幕。
这块巨幕真的能保护人类吗？
“怎么了？”周知昱看到温颂的神情并不算好，开口问道。
温颂并不打算将自己目前的想法告诉周知昱。
在没有确切的结果之前，这样的发言只会引起所有人的恐慌。
“没什么。”
秦胥和霍尔斯就在温颂的不远处，他们几乎在温颂沉思的刹那也想到了一些可能性。
脸色难看的不得了。
周知昱觉得温颂几人有事瞒着他，但他们并不打算说，他的眉头蹙起，克制住自己想要提问的欲望。
随行的医生在下一趟飞艇赶来，温颂的伤口进行了进一步的处理。
在进行精神检测的时候，医生看着哨兵们那统一的毫无污染的精神图景，整个人惊诧的瞪大了双眸。
没有污染！
没有一点污染！
一般的哨兵精神图景里即使没有大的污染，也会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几不可见的污染。
这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通病。
哨兵们没有办法完全隔绝污染。
但是他们的污染区太干净了，干净到仿佛是新生的哨兵。
所有人即使对自己的精神图景情况有所了解，但听到一点污染都没有的时候，还是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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