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子义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魏徵悠然捋了捋胡须。
老夫只是头铁,可不是傻子。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定是这混小子又把陛下气得跳脚,挨了训斥或威胁,便想来拱火,让老夫去触那个霉头。
哼,这等浑水,谁爱趟谁趟,老夫才不掺和。
赵子义此刻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在李二那儿受的气没撒出去,反被魏徵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更添一层堵。
不行!
这口气不出,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他眼珠一转,索性直奔崇仁坊——魏徵的宅邸所在。
你魏徵气我,老子找你儿子撒气去!
总不能去把李承乾揍一顿吧?
站在魏徵府门前,赵子义打量着眼前这座略显低矮、门墙斑驳的宅院,与周围勋贵府邸相比,着实寒酸。
他忽然心里泛起一丝犹豫: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但转念一想,过分个屁!
谁让那老倌儿先气我的!
他抬手叩门。
开门的是老管家,一见是他,慌忙行礼:“仆拜见定国公!不知定国公驾临,有何吩咐?”
“免礼。魏叔玉可在府中?”赵子义问道。
“回国公的话,少郎君正在书房读书。国公快请进。”管家侧身欲引路。
“不必了,叫他出来便是。”赵子义摆摆手。
“是,国公稍候。”管家不敢多问,快步进去通报。
书房内的魏叔玉听到禀报,满心疑惑。
定国公赵子义?他找我作甚?
虽不明所以,他不敢怠慢,急忙整理衣冠迎出。
“草民魏叔玉,拜见定国公。”魏叔玉来到门前,恭敬长揖。
赵子义打眼一瞧,顿时有些无语。
只见眼前的年轻人身形单薄,面带菜色,一身儒衫洗得发白,还打着补丁,浑身上下透着清贫书生的寒酸气。
看到这副模样,赵子义那点“欺负人”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这要是揍一顿,纯属恃强凌弱,欺负老实人,他自己都过不了心里那关。
“免礼。”赵子义语气缓和下来,“叔玉,今岁科举,你可要参加?”
魏叔玉虽疑惑,仍恭敬回答:“回定国公,草民正要参与今科应试。”
“嗯,甚好。当用心准备,考出个好名次。”
赵子义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只是看你身子骨颇为单薄,可是平日用度不足?
你父亲……想必是律己甚严。稍后我让人送些肉食米粮过来,你需多吃些,养好身体,读书才更得力。”
魏叔玉:“???”
定国公专程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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