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成心要给皇家抹黑吗?!”
李二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阿难脸上。
他抖着手里的纸,继续骂道:“还有!看看他写的这叫什么玩意!
‘养在深闺人未识’?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
朕的长乐,聪明贤淑,美名早有流传,怎么就‘人未识’了?!
还有这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你夸朕的女儿美貌,朕很高兴,可你非要把朕的后宫全都踩一遍作对比吗?!!!
皇后、杨妃、阴妃……她们不要面子的吗?!
这个混账,写首诗都能给朕捅出个篓子来!气死朕了!”
骂完了第一首,他喘了口气,目光扫到第二首《清平调》,火气更旺,却又夹杂着另一种憋屈:“还有这首!夸那花魁的!
‘云想衣裳花想容’……这……这写得倒是真好!仙气飘飘,妙到毫巅!
可是!这种好诗,他不能留给朕吗?!
朕拿去哄哄观音婢,她得多开心!
这混账,有好东西净拿去讨好青楼女子了!混账啊!真是混账透顶!”
他猛地将诗抄拍在御案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对着张阿难吼道:
“阿难!去!立刻去把那个混账给朕拎到宫里来!
朕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君臣纲常,什么叫体统!”
“诺!” 张阿难面无表情,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