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棉花在大唐,目前多被视为观赏花卉,并无大规模种植。
因此,诸位手中的田地,需要逐步调整,开始种植棉花。
原有的桑田、蚕事照旧,只需将原本种植麻、葛的土地,改种棉花即可。
棉花耐旱,适应性强,或许你们手中一些较为贫瘠、以往利用不足的土地,也能用来种植此物。”
他端起茶盏,润了润喉,目光变得深邃而郑重:“不过,既然我们即将成为一个紧密的整体,那么,从今往后,你们用来种植棉花、桑麻的这些土地——在某种意义上,就不再完全属于‘个人’了。”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五位布商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五人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与挣扎。
厅内的暖意仿佛瞬间消散了些许,炭火在炉中噼啪轻响,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寒意。
要收地?
这可是他们家族的根基,是祖祖辈辈攒下的产业!
饶是先前畅想了无数合作的好处,听到要动根本,本能的不舍与警惕还是猛地窜了上来。
这……条件是否过于苛刻了?
几人互相交换着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与痛惜。
然而,转念想到那“大唐第一布庄”背后的皇室与国公,想到那覆盖北方的销售权与前所未有的庇护,想到家族地位可能的跃升……巨大的利益前景与深深的畏惧交织。
让他们不得不将那份不甘强行压下。
钟渝兴喉头滚动了一下,几乎要代表众人咬牙应承下来——即便心头滴血。
就在气氛凝滞,众人准备忍痛接受这看似霸道的条件时,赵子义却话锋一转,清晰地解释道:
“诸位恐怕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并非皇室或我赵子义要强占你们的土地。”
他放下茶盏,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说不再完全属于个人,是指这些土地未来的所有权,将归属于‘大唐第一布庄’这个整体。
换句话说,土地将成为我们所有人——皇家、我、以及你们五位——共同拥有的产业,而不再仅仅是某一姓一家的私产。
诸位,能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共同拥有?属于“布庄”?
这个概念让五位见多识广的商人彻底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
在大唐,土地要么是私人永业田、口分田,要么是官田、职分田,从未听说过土地可以归属于一个“商号”、“布庄”这样的实体。
这完全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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