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子义被他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弄得火起,“什么叫我耽误太子课业?你知道我和太子殿下去做什么了吗?就这般张口便来?”
“老夫自然知晓!”于志宁梗着脖子,“不过是外出用膳游玩!这难道还不是耽误课业?”
“那你可知,我为何要特意与太子殿下出去用这顿饭?”赵子义反问。
“不知。”
“不知缘由,你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赵子义声音提高,“天地君亲师!太子是国之储君,储君亦是君!
君有要事,是你一个臣子能随意质问的?
若所涉乃国家机密,不便与你言明,你也敢来质问?
不知缘由便向陛下告状,此为不忠!
不明就里便妄言储君非明君,此为不义!
你这不忠不义之徒,有何资格位居师位,教导储君?!”
李二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你小子现在倒记得“储君亦是君”了?
勾肩搭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你……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强词夺理!”
于志宁被气得胡子发抖,“老夫身为太子师,若太子确有国家要务,老夫自不敢多问。
但太子殿下理应事先说明,而非如此不告而出,荒废学业!”
赵子义:……
妈的,这老小子还挺能辩的啊!
赵子义见在君父这个赛道上难以彻底压倒对方,眼珠一转,立刻换了赛道:“太子老师?敢问于左庶子,您具体是教太子哪一科的?”
“老夫教史!”于志宁昂首答道,带着大儒的矜持。
“浇屎?!”赵子义故意拔高音量,一脸惊诧和嫌恶。
“这么恶心的活儿?太子殿下还需要学这个?!”
李二拼命咬住嘴唇,腮帮子都吸了进去,才勉强没笑出声来。
这小子,嘴也太损了!
于志宁气得脸色涨红,浑身直哆嗦:“是教授!教授太子历史!定国公还请口齿清晰些!”
“哦——是教历史啊,那你早说清楚嘛。”
赵子义掏了掏耳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于左庶子您的历史学识,定然是极好的了?”
于志宁深知赵子义才学,不敢托大,谨慎答道:“在定国公面前,不敢妄称极好。但教导太子殿下,老夫自信还是能够胜任的。”
“这样啊,”赵子义点点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我便考你一个历史问题吧。
这个问题,但凡读过些史书的人大多都知道。
你若答不上来,便自己辞去这太子师之职,如何?”
于志宁身为当世大儒,心高气傲,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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