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膳,还真就是侍女布菜,有时还真是喂嘴里的。
程怀墨、尉迟宝林他们却没这么多讲究,见赵子义动了筷子,便有样学样地自己动手涮了起来。
“子义,这个是涮了之后,沾着这个酱料吃的对吧?”尉迟宝林举着筷子,确认着步骤。
“嗯,对。”赵子义点头。
众人学着样子,将涮好的肉片往各自面前的小碟里一蘸,送入口中。
嗯!浓郁的肉香裹挟着酱料的咸鲜在味蕾上炸开,这滋味也太好吃了吧!
方才那点抱怨瞬间烟消云散,接下来众人就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狂炫。
“你他妈一次吃得完那么多吗?!”尉迟宝林瞪着程怀墨,见他竟将整整一大盘羊肉全都倒进了锅里,忍不住骂道。
“我煮着慢慢吃!”程怀墨理直气壮。
“煮久了肉就老了,不好吃了。”赵子义无奈提醒。
程怀墨闻言,立刻用筷子在锅里捞起一大坨已经变了色的羊肉,转而就往身旁弟弟程怀亮的锅里放。
“怀亮,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程怀亮:我谢谢你啊!
结束了这顿酣畅淋漓的晚餐后,众人心满意足,又闲聊片刻,便相继告辞离开了县侯府。
夜色中,福伯看着空荡荡的餐厅,无奈地向赵子义汇报:“郎君,他们……他们把咱家的锅都拿走了。”
赵子义......
这特么……吃完连锅端的风气,原来是有传承的啊!
宿国公府
程咬金看着两个儿子抬回来的那个造型奇特的铜锅,浓眉拧成了疙瘩:“你们两个夯货!去赵小子府上打秋风,就拿了这么个破锅回来?”
“阿耶,您可别小看这锅!”程怀墨连忙解释,“这是子义新发明的吃食,叫火锅,味道绝了!可好吃了!”
程咬金气得一巴掌就呼了过去,带着风声:“吃吃吃,就知道吃!
他府上那么多好酒,不知道给老子顺几坛回来!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没眼力见的东西!真不知道是不是俺的种!”
“那……那您得去问阿娘。”程怀亮在一旁嘴快地接了一句。
“嗯?!”程咬金眼睛一瞪,须发皆张,“来人!把这两个逆子给俺吊起来!”
“不是,阿耶!这话是怀亮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程怀墨大声喊冤。
“啊!”
“啊!”
很快,宿国公府的夜空中,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富有节奏感的哀嚎声。
琅琊郡公府
书房内,牛进达看着儿子,神色关切:“正儿,赵县侯看了你的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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