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身之人,在毫无实证的情况下,于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我欺君,又该当何罪?”
满朝文武:“???”
这又是什么路数?
他无奈,也只能公事公办:“按《唐律疏议》,诬告反坐。
若查实其诬告欺君之罪,当以其所诬之罪反坐其身。”
“啊!真……真的吗?”赵子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众人:“……”
你这么兴奋是几个意思?!
“赵子义!你休要胡言乱语,转移话题!”
王若锦气得浑身发抖,“王仁佑何时说过你欺君?!”
“没有吗?”赵子义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锐利,“那我问你,上元节宫中夜宴,是不是陛下亲自命我赋诗?”
“是又如何?”
“那我再问你,若我当时所作之诗,乃是抄袭他人之作,以此博取圣心,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自……自然是!”王若锦隐隐感到不妙。
“很好!”
赵子义声音陡然提高,“昨日在望月楼,王仁佑在毫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于大庭广众之中,公然质疑《水调歌头》非我所作,言下之意,便是指责我欺君!
此事,在场李德謇、程怀墨、长孙冲等七位国公之子,以及望月楼上下人等多可作证!”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回面色骤变的王若锦脸上,语气森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踹他那一脚?
我那是为了让他立刻闭嘴!
是在阻止他犯下更大的罪过!
我这是在救他!
王郎中,你非但不感激我,反而倒打一耙,在陛下面前弹劾于我?
你,明白了吗?!”
王若锦彻底傻了,脑子嗡嗡作响。
这……这逻辑……竟让他绕回来了!
而且听起来……无懈可击!
当着陛下的面坐实欺君嫌疑,这罪名王家也扛不起啊!
他脸色灰败,冷汗涔涔而下,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义愤填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一时激愤,未及详查实情,贸然弹劾,臣……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李二高坐御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赵子义这小子歪理邪说倒是有一套。
他面无表情,沉声道:“工部郎中王若锦,不察实情,妄劾大臣,罚俸三月,以示惩戒。望尔日后谨言慎行,退下吧。”
“臣……谢陛下隆恩。”王若锦如蒙大赦,却又觉得无比憋屈,灰头土脸地退回了班列。
退朝之后,赵子义刚想溜走,却被一名内侍叫住,言道陛下在后殿召见。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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