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好不容易捱回太原王氏在京城的府邸,早已候在府上的郎中立刻上前诊治。
此时王仁佑的嗓子已经喊得嘶哑,但腹部的剧痛依旧让他蜷缩成一团,冷汗淋漓。
郎中仔细检查后,向焦急等待的王家家主禀报:“启禀家主,王郎君乃是腹部遭受重击,导致肝气郁结,剧痛难忍。
万幸的是,脏腑似乎未有破裂出血之兆,只需好生静养数日,疼痛自会缓解。
不过……肝脏终究是受损了,日后于身体根基,怕是会有些妨碍。”
厅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王家家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
他眯着眼,眸中寒光闪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赵子义!当真是好得很!”
当年……怎么就没能把他除掉,留下这等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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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子义府上。
还没来得及欣赏四位侍女准备的舞蹈,传话的内侍先来了。
让他明日上朝。
他应声答应打发走前来传话内侍。
赵子义撇撇嘴,就这么点破事,也值得闹到朝堂上去?
而皇宫之内,李二早已通过密报,知晓了望月楼冲突的全部经过。
他对此毫不担心,反而觉得赵子义既然敢下重手,必然有其理由。
此刻,这位帝王手指轻敲御案,思考的已是如何借此机会,进一步敲打那些骄横的世家门阀。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赵子义晃晃悠悠地来到宫城凤凰门外,准备参加常朝。
他刚站定,便感受到一道充满怒火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转头一看,正是工部郎中王若锦。
赵子义脸上立刻堆起他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主动打招呼:
“哟!王郎中,早啊!看您这气色,想必昨日休息得不错?
这一大早的,双眼是炯炯有神,精神头十足啊!”
我炯你大爷!
老夫这分明是在瞪你!
王若锦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却不好在宫门前发作。
“哈哈哈哈!” 周围等待上朝的程咬金、尉迟恭等武将,以及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官员,都被赵子义这颠倒黑白的说辞给逗乐了。
“赵小子!”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赵子义肩膀上,嗓门洪亮,“俺老程可是听说了,你昨天在平康坊,一脚把那王家小子踹出去八丈远!好家伙,有俺当年的风范!”
“您这可就是胡说八道了,”赵子义一本正经地纠正,“哪有八丈那么夸张?顶多也就三丈!小子我还是很注意分寸的。”
王若锦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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