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随即却眯了起来,寒光更盛,“你既认识李靖,又为何出言羞辱于他?”
嗯?我羞辱李靖?
我啥时候羞辱了…… 赵子义一头雾水。
不等他细想,“噌”的一声,张出尘已然出手!
钢针化作一道寒芒,直射而来。
赵子义狼狈不堪地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
这一针张出尘已然留手,否则能否躲过还是未知之数。
那钢针“夺”地一声,深深钉入身后的假山石中,竟入石过半!
看到假山石上那细小的孔洞,赵子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旁廊柱后面,脑子飞速运转,拼命回想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难不成是……‘老公’?
难道‘老公’在大唐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靖回来了。
赵子义眼睛顿时一亮,救星来了!
他猫着腰,将身法运用到极致,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李靖身后。
嘴里忙不迭地喊道:“李伯伯,救命啊!您夫人要把我打死了!”
李靖:“???”
“怎么回事?”
“哼!”张出尘冷哼一声,收起架势,解释道,“这小子青天白日翻墙闯入我们家,我出手擒他,一时竟未拿下。
准备用飞针时,他自报家门说与你相识,紧接着便出言羞辱于你,我这才射出飞针。”
李靖闻言,眉头紧锁,看向赵子义,语气尚算平和:“夫人,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子义为何要羞辱老夫?”
“我不知他为何羞辱你,”张出尘俏脸含霜,“但他称你为‘老公’!”
李靖的脸肉眼可见地瞬间涨红,勃然怒视赵子义,“赵小子!老夫平日可曾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安敢如此羞辱老夫!”
果然是‘老公’惹的祸!
完了!
看来这个词在大唐骂得是挺脏的,不然以李靖断不至于如此。
“我……我是有口音!我说的是‘相公’!李伯伯,您听我解释……”赵子义急忙辩解。
“谁是你李伯伯!”李靖气得吹胡子瞪眼。
赵子义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缓了半天才再次开口:“代国公,您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说的是‘相公’!张阿姨,您仔细回想一下我刚才说的……”
“谁是你张阿姨!”张出尘也打了一套COMBO。
“那……姐姐?”赵子义继续作死。
“噌——!”回应他的是又一枚毫不留情的钢针!
这一次,钢针精准地射穿了他束发的头璞,赵子义都来不及反应。
赵子义僵在原地,顿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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