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成本更低廉。
我们可以先解决‘有无’问题,反复试验改进工艺,等造出合格的纸,再考虑如何提升效率、扩大规模。”
许林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显然在认真推演这种可能性。
赵子义一看他这状态,知道这位技术狂人已经沉浸进去了,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木研坊。
从许林那里出来,赵子义又去找了他的女儿,他想看看织布机的改进进度。
如今的织布机已经能同时纺四根线,效率比之前提升了三倍不止。
但他看着织机,心里还在琢磨原料的问题。
看来这事,最终还是得问问李二,他作为皇帝,总该有些办法吧?
他干脆又把缝纫机的大致原理和构想跟许林的女儿描述了一遍,依旧是只有概念和方向。
饶是如此,许林女儿依旧听得眼中异彩连连,她觉得郎君这个想法天马行空却又极具可行性,立刻兴致勃勃地投入了新的研究之中。
次日,赵子义上了山。他意识到自己的马槊技艺在死神军中恐怕已是垫底的存在,必须开小灶了。
他直接去找了沈孤云,请求特训。
时值六月,天气燥热难当。赵子义在沈孤云的督促下,连续一个月都在疯狂练习马槊。
同一个基础动作,每天都要挥舞上万次,汗水浸透了衣衫,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也总算将之前落下的进度追赶回来一些。
这天,他又找来刘浩,将自己与程咬金对战时的憋屈感受说了一遍。
刘浩宽慰他不必心急,力量上的劣势主要源于年龄和体格,这种单打独斗在战场上极少出现。
他肯定地告诉赵子义,其双刀技巧配合独特的步法身法,已然接近宗师境界,目前欠缺的只是水磨工夫的持续磨练,以及等待身体自然成长。
其实这些道理赵子义都懂。
但他一想到程咬金、尉迟恭那帮老流氓就郁闷。
他们就是不讲武德啊!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帮老家伙清楚得很,现在不抓紧时间收拾我,等我再长大些,武艺彻底大成,他们就再也收拾不了了! 对此,赵子义也只能表示很无奈。
“郎君,陛下……还有几位国公,一同来了。眼下正在上山。”福伯快步走来,低声禀报。
“啊?!”赵子义一听,差点跳起来,“他们这么闲的吗?
朝廷没事干了?
民生都恢复好了?
四方外敌都解决了?
组团往我这山沟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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