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移步至花园空旷处,春日晨曦洒落,空气清新。
赵子义立于众人之前,开始一招一式地带领大家练习。
他的动作舒缓而连绵,既有古韵,又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的节奏。
“县子,”侍立一旁的张阿难看得仔细,忍不住出声询问,“恕某眼拙,您教的这套功法,神韵似是华佗先师的五禽戏?”
“张叔好眼力。”赵子义手下动作不停,气息平稳地回答,
“正是五禽戏,不过我将其中一些繁复之处做了简化,更易上手,效用不减。
后面还有一套,是我结合前人养生法门自创的,命名为 ‘八段锦’ 。”
李二在一旁听着,心中微动。
五禽戏他自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赵子义不光懂得,竟还能加以改进!
这份悟性,实在难得。
两刻钟后,整套功法演练完毕。
四小只只是额角见汗,觉得身体活动开了,并无特殊感觉。
但李二与长孙皇后却感受迥异,只觉得周身气血活络,一股暖流徜徉四肢百骸,往日批阅奏章、久坐宫闱带来的僵硬感一扫而空,浑身透着难得的轻松与通透。
“陛下,”张阿难仔细感受着自身变化,尤其是几处早年护卫皇帝留下的暗伤,此刻竟传来阵阵温热的酸胀感,这是气血开始重新冲击、滋养旧伤的迹象!
他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躬身道:“县子此法,神效非凡!
臣练罢只觉气血通畅,尤为重要的是,几处陈年暗伤隐有酸胀之感。
若能长期坚持,或许……旧伤真有望复原!”
他说完,郑重地分别向李二和赵子义行礼:“臣,张阿难,谢陛下恩准习练此术!谢赵县子赐法之恩!”
李二闻言,眼中闪过惊喜,转头对四个孩子道:“你们也过来,谢过你们阿兄。”
“谢阿兄授艺!”四小只乖巧地齐声道谢。
李二和长孙皇后身份尊崇,自然不能直接向臣子道谢,由张阿难和孩子们代为致谢,已是极高的礼遇。
“陛下,那我先走了啊。”赵子义见功法已授,便准备行礼告辞。
“急什么?”李二打断他,“留下用了午膳再走。
说起来,你家当年带来的那个厨子,如今手艺愈发精进,已被擢升为尚食局的掌膳了。”
离午膳尚有些时辰,李二挥退闲杂人等,只留下核心几人在此。
他看向赵子义,神色认真起来:“还有些时间。你之前说过,‘徐徐图之’。朕想听听,你究竟打算如何‘图’之?”
赵子义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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