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形图。”福伯递上一张精心绘制的草图。
赵子义接过地图一看,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亮光!
蓝田!秦岭!灞水!福伯牛逼!这地方易守难攻,进退有据,水源充足,还能靠山吃山!
简直是天选种田发育基地!要是山里再有点铁矿铜矿什么的……那就完美了!
“好!福伯,辛苦了!”赵子义压下心中的激动,低声道,
“通知我们的人,准备行动。明日夜间,我们就走。”
当夜,赵子义让福伯秘密请来了张铮校尉。
张铮到来后,赵子义屏退左右,对着张铮,深深地鞠了一躬,小脸上充满了哀戚与恳求:
“张叔,父亲生前常言,您是他的过命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如今父亲不在了,九儿无人可以依靠……只能厚颜求张叔再帮我一次!”
张铮见状,连忙扶住他,虎目含泪:
“小郎君折煞末将了!统领对我恩重如山,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张某豁出性命,也定为您办到!”
赵子义抬起头,看着他:
“九儿想请张叔,明日夜里,悄悄送我们出城。不能惊动任何人。
目的地是城东的麦张村。到了那里,您即可返回,后续之事,九儿自有安排。”
张铮闻言,略一沉吟。私自调兵护送人员夜间出城,是违反军纪的。
但他看着赵子义那信任又无助的眼神,想起赵天雄的恩情,把心一横:
“好!小郎君放心!明日亥时三刻,我在延兴门内等候!令牌之事,我来解决!”
“多谢张叔!”赵子义再次躬身。
次日夜里,亥时三刻,延兴门附近万籁俱寂。张铮带着几名绝对可靠的心腹亲兵,驾着一辆普通的马车,悄然等候。
赵子义、福伯、小桃以及几名核心的铁匠、工匠家庭,悄无声息地汇合,迅速上车。
队伍来到城门下,守卫士兵厉声喝问:“干什么的?宵禁期间,来人止步!”
张铮催马上前,亮出一面特殊的令牌,低声道:“秦王麾下,紧急军务,开门!”
守卫借着火把光芒看清令牌,不敢多问,连忙下令开门。
沉重的城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打开了一条仅容马车通过的缝隙。
车队迅速驶出城门,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单调声响。
到达麦张村时,天边已露出了鱼肚白。张铮勒住马,抱拳道:“小郎君,只能送到此处了。保重!”
“张叔大恩,九儿铭记于心!”赵子义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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