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不少。
“走吧。”
邮局就在长堤大马路上,走几步路就到了。
柜台前排着几个人,刘德信等了一会儿,轮到他的时候,用钢笔工工整整写了几个字:
“货已抵穗,平安顺遂。”
收报地址是北平东四牌楼隆兴商行。
这是社会部的一个白手套,专门用来掩护情报联络。
明面上是报平安,实际上是告诉老家: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人员安全抵达广州。
柜员数了数字数,报了价钱。刘德信付了钱,看着电报发出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两人从邮局出来,天色还早,日头明晃晃地照着。
“先回去歇歇。”刘德信说,“这几天火车坐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郝平川深以为然:“可不是,我这腰都快断了。”
回到客栈,两人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什么都不知道。
等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刘德信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神,才慢慢回过味儿来——自己是在羊城,不是在四九城。
郝平川坐起身,揉着眼睛:“几点了?”
刘德信看了眼手表:“快七点了。”
“我这肚子,早就空了。”郝平川摸着肚子,“火车上那点干粮,哪儿够吃的。”
刘德信也觉得饿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下去找点吃的。”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的档口还热闹着。
烧腊铺子门口挂着一排排油光发亮的烧鹅烧鸭,红彤彤的叉烧码得整整齐齐,油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老远就能闻见那股焦香味儿,看得人直咽口水。
两人找了家生意红火的档口坐下,照着周围人吃的点了两份儿。
郝平川吃得头也不抬,筷子就没停过。
“舒坦!”他抹了抹嘴上的油,“这羊城人,是真会吃。”
刘德信笑了笑,夹起一块烧鹅送进嘴里。
皮是脆的,一咬就裂开,肉是嫩的,浸透了卤汁的香味,油香四溢。
连着几天在火车上啃干粮、吃冷饭,这一顿热乎饭下肚,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饱喝足,该办正事了。
两人回到客栈,上了楼,进了屋。
郝平川随手把门关严实,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气氛也跟着凝重起来。
郝平川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床沿上坐下,压低声音问:“老刘,接下来怎么走?”
刘德信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回答,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某处,像是在整理思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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