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名册还得核实,涉案人员还得一个个审,事情多着呢。
两人骑着车,穿过熟悉的街巷,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刮。
刚拐过一条街,就看见春喜从一旁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脸都跑红了。
春喜见到刘德信两人也是一脸高兴,转头朝着他们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田丹坐在后椅架上,伸手拍了拍刘德信,让他停下来。
“刘哥!田丹姐!”春喜跑到跟前儿,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可算碰着你们了!齐拉拉让我来叫人,他在前面拦着呢!”
“出什么事儿了?”刘德信停下车问道。
春喜缓了缓气,急切地说道:“前面拦了一辆板车,车上有个女人我认识,是八大胡同那边的,叫翠儿。拉车那帮人说是送去看病,我觉得不对劲儿!”
刘德信和田丹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
“走,过去看看。”
三人快步往前赶,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齐拉拉正拦着一辆板车,车上盖着一床破棉被,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旁边还站着徐天,他跟前儿那两个人刘德信也认识,是小耳朵和他弟弟。
俩人正一脸茫然地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哥俩以前在四九城街面上混,手底下也收拢了一批混混,小毛病不少,大的坏事儿没做过。
解放后经过审查,没有什么血债,教育改造了一段时间就放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掺和到帮派里面去了。
“怎么个情况?”刘德信走过去,打量了一下现场问道。
齐拉拉见他来了,松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和春喜从这儿路过,她一眼就认出了车上的人,说是以前认识的。我看这情况不对劲儿,就把人给拦下了。”
接着他指了指徐天:“春喜刚走,正好徐哥路过,我就让他帮着看着点儿。”
徐天点点头,接话道:“我刚才问了小耳朵他们几句,这事儿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
刘德信走到板车边上,伸手掀开那床破棉被看了一眼。
车上躺着个女人,看不出来是什么年纪,脸色蜡黄蜡黄的,瘦得皮包骨头,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已经昏迷过去了。
一看就是病得不轻,而且拖了不少日子了。
“这是要送哪儿去?”他沉声问道。
小耳朵挠了挠头说道:“有人给了我们哥俩几个钱,让把人送到城外一个庄子上,说是那儿有个老大夫,专治疑难杂症。”
“谁给的钱?”
“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穿得挺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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