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他们觉得上面有人守着,一会儿也就上来了,所以压根儿没仔细遮掩。
刘德信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抠住地砖边缘,慢慢掀开。
下面是一条漆黑的甬道,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涌了上来。
三人侧耳听了听,里面隐约有说话声,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郑朝阳比了个手势,刘德信点点头,率先探身下去,脚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下摸。
甬道不长,七八级台阶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尽头是个狭小的密室,也就十来个平方。昏暗的油灯搁在桌角,火苗晃晃悠悠的,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摊着几张纸,其中一个还拿着支铅笔,像是在记什么东西。
“不许动!”
刘德信暴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擒住了离得最近的那个,反手就把人摁在了地上。
这一嗓子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可他们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愣了不到一秒就反应过来。
一个人二话不说,转身朝旁边的暗门钻了过去,速度快得像条泥鳅。
另一个没跑,反而扑向了另一侧的桌子。
郝平川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后领,硬生生给拽了回来,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上,将人掀翻在地。
制住人后,郝平川扭头看向那张桌子,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