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乐继续倒。
庆尘再次喝光。
然后,在窦乐准备第四次倒茶时,庆尘直接将茶杯倒扣在了桌面上。
这已经是极其不给面子。
窦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回了茶壶,放在一边。
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有狂的资本,更有狂的脾气。
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忍。
庆尘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装修精致,摆满古玩字画的办公室。
最后落在窦乐脸上,开口道:
“窦负责人,看来...最近生活过得不错啊。”
“这龙井,是明前特级吧?市面上可不便宜。”
“办公室也够气派,比我们华南那个破仓库,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钱赚得不少吧?这钱...赚得,不心疼吗?”
这话,已经是在明示华东侵占华南利益的事情了。
窦乐心头一紧,知道正题来了。
“庆负责人,有什么问题,尽管是。”
(义父(诸仙洞坐公交的太阳)大气)
(为义父加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