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压下,硬生生花了十多分钟。
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上背着一座大山,呼吸艰难,冷汗淋漓。
等到他们终于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冲出办公楼大门,来到庆尘面前时,窦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看向庆尘的目光,有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位“战略级负责人”的恐怖实力。
仅仅是领域展开,就几乎废掉了他们整个华东分部的战斗力。
这种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庆尘看着眼前这两位华东“大佬”,尤其是看到肖自在那张熟悉的脸时,抬手打了个招呼:
“噢...是华东负责人来了,还有老朋友肖哥,来了啊。”
窦乐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瞪着庆尘,声音沙哑地质问道:
“庆尘!你我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都谈不上有什么交集!”
“你刚上任华南,就带人跑到我华东来闹事,还下如此重手!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