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样子,倒像是那些刚陷入热恋的小伙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感慨:“果然是无限的徒弟啊。”
在这方面,师徒俩的性子在某些层面还真是如出一辙。
哈?
我还不够沉稳?
白牧脸色莫名,侧过头,上上下下打量潘靖:
“难道……每天戴着方框眼镜,拄着木杖,做事一板一眼,脸色一本正经,连走路也要板板正正的,这样才算沉稳吗?”
潘靖:“哈哈,你就差指名道姓了。”
“不过话说,自从你买了房,从会馆搬走之后,我倒是觉得有些冷清,无聊了不少。”
潘靖轻轻拄了拄拐杖。
白牧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有夏掌柜陪着吗?”
他们夫妻平时看起来很是恩爱,难道最近闹矛盾了?
听到白牧提起妻子,潘靖轻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和无奈。
白牧眉头微皱,难道真让自己猜中了?
夫妻感情出现了问题?
然后,只听潘靖静静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点淡淡的怨念:“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
“几百年相处下来,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像你们这些小年轻一样,整天腻在一起,总有各自的空间和爱好。”
“对吧?”他看向白牧,仿佛在寻求认同。
白牧点点头,觉得潘靖说得很有道理。
漫长的生命中,保持适当的独立空间确实很重要。
但他还是有些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那夏掌柜最近在忙什么呢?”
有什么事情能让潘馆长露出这种被冷落的表情?
潘靖沉默了一会:
“打麻将。”
白牧:“…”
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原来,潘馆长在家中的地位还不如麻将吗?有意思!
潘靖有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你这小家伙还无语上了?你以为谁都像你和鹿野那样,天天有说不完的话?”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翻旧账:
“前段时间,你和池年长老在国外闹出那么大动静,我那时不是正在国外访问,就是在紧急出国的路上,每天都在忙着跟各方势力交涉,脚不沾地。”
“她在家里,给我闹腾了好久。”
白牧闻言,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潘馆长,这锅得让池年长老背,我一个人可背不动。”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潘靖摆摆手,显然也没真想追究,他话锋一转:
“对了,你最近……很闲吗?”
白牧闻言,心中警铃大作。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潘靖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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