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会离开这个院子,离开她和师父。
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又闷又痛。
那种熟悉的,仿佛要被抛弃的恐慌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漫上心头。
她讨厌这种感觉。
更讨厌因此变得不像自己的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师兄?
为什么他要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为什么……不能只对她一个人好?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随即被更深的烦躁淹没。
她猛地坐起身,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却依旧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鬼使神差地,她悄悄溜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了白牧的屋外。
月色清冷,洒在雪地上,映得四周一片朦胧的亮白。
她站在窗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并未栓死的窗子。
半个身子趴在冰冷的窗沿上,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怔怔地望着屋内床上熟睡的人。
师兄睡得似乎很安稳,呼吸均匀绵长。
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柔和。
对比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这份安宁莫名地刺眼。
越想越气。
她低头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捡起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木枝。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木枝伸进窗内。
隔着一定的距离,对着床上熟睡之人的腰侧,轻轻捅了捅。
一下,两下……
白牧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鹿野在他睁眼的瞬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瞬间攫住了她。
她立刻松开木枝,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蹲下身。
紧紧靠在窗下的墙壁上,屏住了呼吸。
那根“作案工具”孤零零地掉在窗内的地上。
而那扇大开的窗户,则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白牧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一脸懵逼地看着不知何时洞开的窗户。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根小木枝。
腰侧似乎还残留着被捅的触感。
他疑惑地望向窗外月明星稀的夜空,低声呢喃着。
“……是做梦了吗?”
窗台下,鹿野听着他困惑的自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紧张过后,心底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幸灾乐祸。
她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儿。
直到听见屋内重新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师兄应该再次睡熟了。
才小心翼翼地,慢慢地重新站起身。
想最后看一眼“作案现场”,然后溜走。
然而,当她刚刚站直身体,扭过头准备看向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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