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
而吸引他注意的是,花瓶边上,斜斜地靠着一个信封。
家里没人,却有一瓶明显被精心打理过的花,和一封意味不明的信?
白牧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走上前,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很轻,没有署名。
表面只有浅浅的一行字。
师兄亲启。
白牧见此,拆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叠的信纸。
展开。
洁白的纸张上,只有三个用熟悉的,略显清瘦却有力的笔迹写下的字:
来天台。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只有这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是有些强势的意味,似乎与他平日里认知中那个沉默寡言的师妹风格迥异。
白牧握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条,看着上面那三个字,怔在了原地。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都汇聚成了同一个方向——
三天之期,到了。
而鹿野,用这样一种方式,开启了战场!
他抬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天花板,望向那通往天台的楼梯方向。
心中思绪复杂——
是尘埃落定的释然?
是些许紧张?
还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他没有犹豫太久,将纸条重新折好,放入口袋,转身,朝着通往天台的楼梯走去。
夜幕,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