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会感到那一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也是,哥哥在外地打工,妈妈的身体情况又恶化了,只能留在医院观察。
像这样的日子,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杨亦谐弯腰换鞋,动作有些迟缓,放下沉重的背包后,肩膀传来一阵酸胀。
冰箱门打开,冷气扑面,里面整齐码放着几盒不同口味的速食料理包,这都是他的囤货。
杨亦谐随手拿了一盒出来,撕开包装,倒进加热碗,微波炉嗡嗡作响,发出令人安定的运行声。
一个人沉默地吃完这顿味道凑合的晚餐,收拾好碗筷,水流冲走油渍,也似乎冲淡了些脑海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游戏画面。
做完这一切琐碎的日常,他的思绪才仿佛真正从那个充斥着异种、爆炸,满屏荧光绿的世界里抽离,落回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公寓。
他瘫倒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亢奋奇异地交织着。
或许,他不应该把技能特效也设置成荧光绿的?
着实是有些伤眼睛了。
休息了几分钟后,他才再次摸出手机,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图标简陋,与周围各类流行App格格不入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