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就好像他下一瞬间又不见了。阿寿慢慢抬起手,轻轻回抱住她。
“母亲。”他说,“我在。”
寿将军站在阶上,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看着妻子抱着长子,他也走上前,那只握了三十年刀,斩敌无数的手,此刻颤抖地落在阿寿肩上。
阿寿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白发:“父亲。儿子让您久等了。”
寿将军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来了就好。”他说,“回来了就好。”
阿寿松开母亲,退后半步,端端正正又行了一礼。
寿将军伸手扶住他。
寿夫人这才收了泪,却仍拉着阿寿的袖子不撒手。她转头看向身后那一排人,林家兄妹站得整整齐齐,林青晚抱着只棕色的小狐狸,安静站在后面。
她松开阿寿的袖子,上前两步,握住林青晚的手。“好孩子。”
只这三个字,却像把什么都说了。
林青晚愣了一下。她不习惯这种场合。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做什么。
但寿夫人没给她机会。她把林青晚的手往阿寿手里一塞,转头吩咐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