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寿哥哥居然为作诗?”
“嗯。”林青晚应了一声,没睁眼。“谁知道他哪弄来的。”
“可是……”小狐狸犹豫了下,“阿寿哥哥那样用寿大公子的身体,对他们俩会有影响吗?”
林青晚睁开眼,摸了摸它脑袋:“放心,阿寿有分寸。”
她说的是实话。
阿寿和寿紫辰之间那种微妙的联系,他们迟早要面对融合的问题。
马车外,京城夜色正浓。
暗处,几双眼睛正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
“看清楚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看清楚了。那个林家姑娘,身边确实跟着不干净的东西。还有那只狐狸也不简单。”
“呵,果然。”那人冷笑,“丁天师猜得没错。告诉三爷,人找到了。”
第二日,寿紫霖踏进甜水巷小院时,已是酉时三刻。
林青晚正蹲在墙角那丛月季花前,慢悠悠地修剪已开败的花朵。红茶茶趴在她脚边,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土。
“小妹。”寿紫霖站在院门口唤了一声,手里提着个油纸包。
林青晚抬起头,手上动作没停:“小哥来得正好,晚上刘婶炖了鸡汤,留下来吃饭?”
“不了。”寿紫霖走进院子,将油纸包放在石桌上,“刚从东宫出来,太子殿下让我捎些宫里新制的桂花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殿下还说,三皇子前儿夜里突发急病,太医院的人忙了一宿。”
林青晚终于停下手,站起身拍了拍土:“哦?什么病这么凶?”
“说是心悸。”寿紫霖在石凳上坐下,“但太子又说,三皇子呕出的血颜色暗红发黑,不像寻常病症。”
红茶茶原本懒洋洋地趴着,闻言忽然竖起耳朵,它蹭到林青晚脚边,用爪子扒拉她的裙摆:“晚晚,这是中毒。有种草叫蚀心草,之前我看到三皇子时就闻到了这种草的味道。蚀心草少量能镇痛安神,用多了就会心悸、呕血,血色暗红。要是长期服用,会慢慢耗干心血,死的时候跟痨病鬼似的,查不出端倪。”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林青晚放下茶杯,笑了:“倒是好手段。既吊着命不让死,又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还让人抓不住把柄。”
她看向寿紫霖:“小哥,太子殿下还说什么了?”
“殿下让我转告你,下个月有一场陛下亲自主持的祭祀,届时京中文武官员,权贵世家皆会到场。殿下说也想请你前去。”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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