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某种法子,指认出这李胖子?”
林青晚福身一礼,答得坦然:“回大人,民女自幼跟着家中长辈学过些方术,略通画符。那金蝶不过是符力所化,追寻到此人,”
她说得好像很简单,堂上衙役和外围听审的百姓却都议论开来,这可是亲眼所见的“法术”啊!
海大人若有所思:“你们来至江城府?”。
他忽然想起年前收到的那封来自江城旧友刘知府的信,信中除叙旧外,特意提了几句,说是有户姓林的人家对他有恩,家中有位姑娘颇为不凡,若来京城,望他稍加照顾。
信中描述那姑娘的年纪相貌,与眼前这位竟有七八分吻合!台下这几个兄妹也自报姓林,来至江城。应该就是他们。
他再仔细端详林青晚,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静通透,还有方才提及“方术”时的自然坦荡。
就在这时,一直飘在堂侧梁上、无聊地晃着腿的阿寿,忽然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