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们‘盛情难却’,非要把我们绑进来。”
她摊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这下倒好,顺手帮你们把案子破了。”
老黑哈哈大笑,连连拱手:“多谢先生!回去我定向判官大人为您请功!”
他目光落回那老妇人身上,脸色沉了下来:“说吧,你们偷了多少人的阳寿,占了几个身子?那些被你们替换掉的原主魂魄,又被你们弄到哪儿去了?”
那老妇人这会儿已是面无人色,看着眼前这一屋子的阴差、鬼、人、精灵的,终于彻底瘫软下去。
她知道,今夜是躲不过去了。
“我年轻的时候,”她哑着嗓子开了口,“恨透了我家那个死鬼。家里穷他脾气大,三天两头打我,还在外头和村尾的王寡妇拉扯不清。”
“有一回,我上山挖野菜,在山沟里看见个浑身是血的年轻道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可是一条人命。”
她说到这里,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林青晚。看到林青晚脸上没任何表情。只好自己继续说:
“我把他拖了回来。可我家那死鬼,见了面就红了眼,非说我偷汉子,抄起扁担就往死里打。若不是那道士醒来,摸出银子塞给他,我怕是早被打死了。那道士就这么在我家养了一个月的伤。”
“后来他伤好了,走了。死鬼还是那副德行,天天打我。就在我以为迟早要被他打死的时候”她声音顿了顿,
“他突然变了。不再赌,不再找王寡妇,也不打我了,对我好得很。”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心里头明镜似的。这副皮囊还是陈老大,里头怕是早就换了。可那又怎样?至少‘他’对我好。”
“没过多久,‘陈老大’就跟我说了实话。”老妇人眼神空茫起来,“他说,芯子里就是那个道士。他教会了我一个法子,能借着别人的身子,一直活下去,一直‘年轻’下去。”
“后来,我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再后来,他就走了。我知道他没死,只是去了别处。他给我留了不少银子,还有那法子的全部关窍。我照着做了,把自己家修成了这祠堂,轻易不再露面。他设的阵法也一直存在,除了我陈氏人带进来的人,没人能看得到这祠堂的不同。”
“后来,我给儿子们也换了‘皮’,再后来,是孙子,重孙子,”她声音渐低,
“你问我害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遇着合适的,身子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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