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天收起信,看向林父说:“阿爹,表哥这样安排,我很想听他的话,尽早动身去京城读书。你看可以吗?”
他说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阿奶身边的妹妹。
如今家中倒是不缺钱了,读书的银钱不会拿不出来,可那都是小妹挣来的,他用起来,总觉得肩上有份沉甸甸的的责任。
没等林父沉吟着组织语言,也没等家人习惯性地将目光汇聚过来等待“决定”。
林青晚已经开口接话:“京城,是应该早点去的。京城事非多,可咱们就是一个读书的书生,又不惹事,只是老老实实读书备考,跟那些贵人本就挨不着边。”
她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当然了,我们也不怕事,谁又能欺负到我们呢?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林青晚这话不出说得家里人都笑开了。
“再说了,”林青晚说起了家人心中另一块大石,“六哥失踪,最后的线索不也指向京城么?二哥要去读书,我们正好也要去寻访打听,两件事并做一件办,更便宜。”
她三言两语,听得林父连连点头,心里那点对京城的畏惧,被女儿说得消散的无影无踪:“晚丫头说得对!读书和寻人,都是正事。咱们小心行事,不惹事不怕事。”
事情就这样确定下来。
一个月后出发,大哥林冬青带弟妹们一行六人,前往京城。
家里所有人又开始转向准备出发的行李,这回应该行李会更多。
家里顿时又忙碌起来,这一回收拾行李,这架势可比上次去府城考试大多了。京城路远,气候不同,要带的东西也格外多,林阿奶和林母她们恨不得把整个家都给他们塞进行李里。
院后那两棵老槐树倒是自顾自开了一树雪白的花。
林母知道女儿最爱吃这个,特意摘了些最新鲜的槐花,给林青晚做槐花糕。
林青晚站在树下,仰头看那满树的花串。
“阿寿啊,”林青晚忽然开口,多少带了些感慨,“我们来到这里,竟已满一年了。”她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阿寿,想想当时的阿寿还是个糯米团子,现在都长得比她还要高,当然这是非人类的长法,但也不防碍林青晚忍不住地吐槽:“阿寿啊,你的个子倒真是没闲着,见风就长!”
阿寿笑了起来:“我是随心意所化,见功德才长。如今家中安稳,我们又要去京城,自然该长得可靠些。”
这话说得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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